第167章 人生这场戏 (第1/2页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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炎晚没有说话，只是冷漠地看着她。

玉嫂眼含热泪地看着炎晚，“这双眼睛，我阿玉到死都不会忘记。您一定是小小姐，一定没错。您还活着，太好了！”

炎晚在那双苍老的眼睛里，读到了太多复杂难明的情愫，有难以掩饰的悔痛之色，又有被岁月摧残过后哀伤之色。

她倏忽觉得眼前这人变得模棱两可起来。

她直白地问道：“十年前是你在我的牛奶里下药的吗？”

玉嫂的手颤抖了起来，无神的双眼直愣愣地看着前方，“是……”

炎晚的脸顿然冷了下来。

玉嫂的声音又响起，“但是我真不知道……那晚老爷给了我一包药，让我加进牛奶里……但我真不知道事情会变得这么严重……”

她的声音颤抖，说着说着就哭了起来。

“夫人待我如亲人，我要是知道老爷要害夫人，就算是拿枪抵着我的后脑勺，我都不会端那瓶牛奶进去的。”

玉嫂看着炎晚冷冰冰的样子，吞声饮泣道：“小小姐，我知道您恨我，连我都恨我自己！我知道夫人和您出事后，我就猜想到一定是那杯牛奶出了问题，我是悔恨啊……

我立马就找老爷询问这事，结果被他毒打了一顿，扔回了何家寨。我这手脚因此落下了病根，这山里气候湿润，我是每天疼地坐立不安。但是我知道这都是我做的孽啊……”

炎晚看向她的手脚，右手和手脚的关节突出，严重变形，已经直不起来了。

玉嫂继续说着，“这十年来，我没有一天好过，每天夜里在噩梦里醒来。我被这罪恶感折磨地生不如死，但知道我连死的资格都没有，我没有脸去见夫人和您。我只能每天在这门前磕头，这样我夜里还能稍微睡那么一刻……

小小姐，阿玉不求您原谅。但知道您还活着，阿玉的罪孽就少了一半啊。”

炎晚的视线落在她的额头。

她的额头找不到一处完好的皮肤，全是骇人的疤痕，还有因为不断磕头留下新的伤口。

明明才五六十岁，看起来却像九十岁的老人一样苍老干枯，摇摇欲坠。

炎晚蹙起了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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