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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八线的小镇,在那个闭塞的年代还算是比较繁华的,方圆几十里的贸易市场集合地,所谓麻雀虽小五脏俱全。
林沐子和妹妹林栖每天放学都要经过镇上的街巷,今天她们像往常一样走在古镇的青石板上。
募的,她看见乌黑的青石板上写着粉笔字,姐妹俩背过身倒退着边走边看着地上的字,林栖一步一步的读出来:“林沐子和林栖是大美女!”
姐妹俩面面相觑,这是谁干的?有这么在马路上夸人的吗?把名字写在大路上任人践踏?是什么意思?
不远处有个男孩子手上还拿着一盒粉笔,沐子走过去,一把抢过粉笔盒,指着地上的大字命令道:“给我乖乖的擦了它!”
“就不!”男孩看起来十多岁,很倔强的僵着脖子顶撞着沐子,他的几个同伴也迅速围上来。
“粉笔还给我!”男孩作势抢回去,沐子高举着粉笔盒和几个男孩纠缠,双方僵持不下,沐子一个大转身,用力把粉笔盒扔到远处,粉笔碎了一地。
男孩们看着地上的残局,愤恨的嚷道:“神经病!疯子!!”
林栖对骂道:“你们才是疯子!小流氓!”
男孩道:“神经病的妈妈生疯子女儿!”
沐子愣住了,她没想到自己母亲只不过是患了抑郁症,却被镇上的八婆们传成了疯子!神经病!
“疯子!神经病!妈妈是神经病!女儿是疯子!”
刺耳的叫嚷声响彻整个街巷,林沐子无力辩驳,涨红着脸牵着妹妹的手站在一起不知所措。
“住口!”一声呵斥随着自行车的铃声传过来,“你们作业都写完了!?”
几个男孩瞬间蔫了,嘴里嗫嚅道:“陈老师!……”
“还不快散了!”几个男孩像领了圣旨一般一哄而散。
沐子看到一个大学生模样的男青年,只看到他戴着黑边方框眼镜,还没来得及看清他的脸,他的自行车已经骑到了街角的拐弯处。
沐子看着他的背影,猜想他的身份,这位一定是镇上新来的老师,看他在孩子面前的“威望”一定是老师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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